周五下午了,有点不想上班,中途溜出去买了一杯咖啡。

怎料马斯卡彭生酪拿铁下架了!公司旁边的两家店都没有,最近的能点单的店离我有五百多米。于是最后还是决定试试新品海盐焦糖拿铁,怎料好难喝。我搅匀了才喝的第一口,没有奶味,没有咖啡味,更没有焦糖或是海盐味,寡淡得仿佛一杯水。怎么这样,甚至让我怀疑自己的味觉有问题。马斯卡彭生酪拿铁求你回归。

我常去的那家店开在一栋写字楼的一楼大堂,于是突然又开始random memory access。人的大脑是否和Random Access Memory有一定的共同点?回忆十五年前的事和回忆五年前的事在体感上并没有什么区别,检索时间跨度不同的记忆,似乎不需要按时间顺序倒带。但是考虑到我是去买咖啡才想起这些事,也许更接近Content Addressable Memory。

初中的时候我爸在这座写字楼里上班,不记得办公室具体在多少层了,总之很接近顶层。电梯速度很快,轿厢里小屏幕上的广告动画里还会出现钛战机,很神秘吧。当时因为提前保送了杭二,初中毕业前就已经在高中上课了,每天下课我会从学校旁边的始发站坐公交车,还短暂注意到了一个隔壁国际学校(aka HIS)的学生,长得有点吸引我。反正具体我也忘了是哪条公交线路坐到哪个站,(学校旁边那个站有快速公交吗?难道还要换乘?)总之坐公交过江并下车之后,我爸最后会开车来接我去他公司。

现在我才注意到这栋写字楼里有很多很多公司,只是我爸上班的那个公司与写字楼同名,我以为它和现在我上班的地方一样,一栋楼只有一个公司。在办公室可以看到江景,我就坐在我爸办公桌对面学习,等我爸五点(还是五点半)下班打卡回家。印象中那个办公室里一直没什么人,很偶尔才会碰到我爸的同事。难道那时候大家上班都这么松弛?

后来我爸换了地方上班,距离原来的公司只隔了一条马路,然后在我研究生毕业前我爸被裁员了。再之后我毕业开始上班,距离我爸之前上班的地方甚至没有隔马路,直接在相邻另一栋楼。事实是这三栋楼属于同一个地产项目,第一栋是一期,后两栋双子塔是二期,并且正是由我爸在第一栋楼上班时的那个地产公司负责的。其实我现在在这里上班和我爸当时所在的公司造了这栋楼也有关系啊,也许这就是编织好的命运之网。哎呀,不过我的办公室在11楼,几乎看不到什么江景,在这个楼层越低地位越低的公司,再往下的几层依然是我们部门,然后是机房、大会议厅和食堂。

拿着我难喝的咖啡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外面刮起了大风。今天最高气温29度,没有很热,刮起风的时候非常凉爽。我抬头望向天空,周围的几栋高楼向着天空延伸,天很蓝。这个咖啡是真的很难喝!

今天上班的时候在听Gen Alpha Melody这个歌单,发现里面有许多歌我都喜欢,于是我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品味其实如此之土……不过这其中最喜欢的还是Ode To The Mets。好羡慕原视频作者这种能识别出pattern的能力,在看到这个视频之前我只能愚笨地感知到Good Thing和Ode To The Mets有一段很像,似乎还有一首别的什么歌但是我忘记是哪首了。

然后前天下午去医院装了牙冠,到现在过了49.5小时,似乎还没有完全适应,但比昨天好点。昨晚睡觉的时候觉得只能用“远近高低各不同”来形容我咬合时的触感。我在思考这个牙冠能使用多久,五年,还是十年?等到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牙冠会脱落还是裂开?总之,总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需要继续处理这颗牙齿。相比之下,我心脏里装着的封堵器倒显得不怎么需要操心,只会在我死后变成镍钛合金舍利子一枚。十年后我的猫十二岁,有时候看着我的猫我忍不住想终有一天它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它走了之后我该怎么办?再有一天我也会消失。

最近在读兰朵诺的传记,到现在读完四分之一了。突然开始想有没有人给我写一本传记,但显然那个人只能是我。我又没有耐心真的完整地按照时间顺序写一遍,只能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了,当然我寻思这篇也可以作为本人传记的一部分。

哦又忘了说了不知道是画画丑比较绝望还是喜欢黑皮体育生比较绝望,亦或是画不出黑皮体育生比较绝望。总之最近补毛厂课的动力是7月要匀出时间上调调头像课,希望月底前能补到day30吧。开始预想自己能画出ldnls美丽的脸,再加上人体那届时我不是强得可怕?(并非)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