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两个多月没在这里写过东西了,倒也不是这段时间完全没有从工作中感到痛苦,可能也稍微习惯了一点。关于工作近况倒也没什么好update的东西,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这样过着。
最近疑似感冒了一周,不知道是五一玩得太累睡得太少,还是因为去了人太多的地方,总之上周四和同事吃完晚饭突然开始喉咙痛。
我说生日应该我请同事吃饭,同事说从小到大她一直觉得她要请过生日的人吃饭,按她的来。于是那天晚上一起去了布朗石西班牙餐厅吃饭。这应该是我第二次吃这家店,第一次吃是三年前在上海虹桥,但是那次我在半路视觉先兆偏头痛,进了店之后喝水吃了布洛芬,还是很难受。记忆中感觉那个猪肋条看起来挺香的,我吃了吗?海鲜饭我好像没吃。总之可能只吃了两口。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起来总觉得有点遗憾。这次终于吃上了。肋条有一点甜甜的,同事觉得有些腻,我觉得还行。同事的生日在11月,记得请她吃饭。
喉咙痛了一天之后开始咳嗽流鼻涕,周日晚上躺着好难受到三点还没睡着,想着人不要和自己过不去第二天请病假吧,结果早上醒来觉得好多了就去上班了。然而中午过后又开始不舒服。后来又经历了一些皮肤痛,总之一周之后终于好得差不多了,虽然现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还在咳嗽。感觉又重新回到了能够工作的状态,虽然此处的工作并不是指在公司干活。
为什么突然想要写东西,可能我在经历巨大的情感波动的时候就会想写废话。
周三的时候人力突然通知要开始竞聘,除了单元经理和高级专员这两个职级之外,新增了一个“金融新星”,听起来不是什么正经职级。在报名表中有一个必填项是是否服从下派交流安排,另外金融新星要求23和24年入职的全体员工都必须报名参加,加之之前就有听闻要下放到网点轮岗,让我觉得这很像是一种饺子醋。单元经理和高级专员都有很多条报名要求,金融新星不仅来者不拒还要求强制参加,让我觉得这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也许我不该在网上写涉及工作细节的东西,听起来有点不安全,但是我默认这里并没有三次认识我的人来访,如果不能在这里说话我又该去哪里?
周五晚上笔试,周日面试,人力发来的每一条通知都透露着仓促感,直到周五当天才知道晚上考试地点和具体时间。有同事为了竞聘从出差的地方紧急回来,而我这种原本就不打算参加的人却要被迫参加。此前科长已经说了金融新星行长提出的是一条新的培养路径,走网点副行长、网点行长这样的晋升路线,会比走高级专员更快,如果填了不服从下派交流安排,大概率不会被选上,让我们可以考虑一下。
我不知道这个强制参加是为了响应行长的号召,还是说我成为了人力部门业绩指标中的一个数字。我一直在想能不能笔试签完到就走。我本来就不打算参加竞聘、不属于这场考试,为什么仍要在这里陪着其他人演戏?周五下午通知说要端正答题态度,不要太早交卷,等进了考场又说今天禁止提前离场。从六点半到九点,我的时间对他们来说一文不值。于是在开考前五分钟,工作人员最后一次强调有没交到电子设备赶快上交时,我意识到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抓起桌上的身份证跑出了考场,背上包离开,然后坐在了这家星巴克里。只是太早回家也许会被爸妈问起考试的事情,还是晚点再回家吧。
香草风味拿铁味道淡淡的,但比我中午买的9块9燕麦拿铁好喝。星巴克有一点吵,桌子有一点矮,打字到现在感觉脖子有一点酸。
我逃走了。我一直想要逃走,所以我逃走了。
虽然这也许并不像什么前额叶发育完全的表现,其实我也不知道前额叶发育完全应该是什么表现。
之后有人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在我之后逃走的同事说最好回一下,万一他们继续把电话打到别人那里就不好了。于是我回了电话,对面问我人怎么不在,我说我视觉先兆偏头痛无法考试,她说身体不舒服也要和他们说一声。之后又打来了第二个电话问我是否还在公司,需要写一个自愿弃考说明,我问能不能之后再补,对面同意了。其实等到周日面试结束,应该也没有人在意我到底有没有交说明了吧。我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场考试中,有人给过我选择的自由吗?
我逃走了,获得了可以自己随意安排的两个半小时。原本我平静地坐在星巴克开始工作,但是接完这两个电话之后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平静了。
我有点想哭,原因是好像有一点激动,我感觉到我其实可以为自己做选择。一月份的时候我在写我还没有“做好承担自己的行为导致的所有后果的准备”。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我发现我开始准备好承担后果了。就是因为不敢承担才会一直被别人推着走,才会一直听别人的话。
翘掉一场考试并不是什么很值得拿出来说的事。我的朋友第一次考研的时候就考了两门然后弃考了。我上次弃考软考被我爸大骂了一顿。所以有些事自己心里知道就好,有些想法转变也没必要告诉别人。反正这条命是我自己的,要死要活也都是我自己受着。
我已经接纳了视觉先兆和偏头痛作为组成我的一部分,并且发作的不可预测性有时也让这成了一个可以随处搬的理由。不过我觉得公司的人可能并不在意我因为什么原因弃考,反正弃考就是弃考了。
冰块化成的水甜甜的。
突然忘记还想写什么了。这段时间我已经开始觉得这份工作也没有那么让人厌恶,但是还会有像强制考试这样的时刻让我感到特别的恶心。我不觉得我是一个人,只是一个被拿来凑数、被带来陪跑、被用来撑场面的道具。反正公司有些人本来就对我有意见,也不差这一次了吧。想起以前有次和爸妈吵架的时候,他们问我是不是觉得在这里工作是一种错误。且不论这是不是错误,我当然不能把随便什么都推卸到他们身上,这个决定并不是由他们做出的,那时候我们都觉得这份工作看起来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只是等我入职之后才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因为过于信任,我和爸妈都没有去探听太多关于这份工作实际情况的信息。
已经快八点了,差不多也可以回家了。早上爸爸去买了河虾,我还没有吃。一周只有周末两天会在家吃饭,很多时候爸妈出去了我还是点的外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不在家吃,外婆吃饭比较早也总是一个人吃,所以爸妈做饭基本上也只是随便应付一口了。我觉得我小时候好像没有想过和家人一起吃饭也会变成一件频率会随年龄增大而减小的事情。大学时候虽然在外地上学,但假期的时候还是可以天天待在家。现在我天天住家里,吃的饭却越来越少。每天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外婆已经睡觉了,我只有每天早上能和她说几句话。
写得有点伤感了。前天开始拼乐高的MCL39。再之前买的暗黑千年隼和RB20也都还没拼。三个箱子在我房间里放了很久,久到积灰了,我终于拆开了MCL39的包装。让人伤感的事是,赚了钱却无法享受,虽然我并没有赚多少钱。我的享受很简单,无非是玩点玩具,打会儿游戏,画点画看看书什么的。一天最多只能拼两包乐高零件我真的有点无奈。我已经不愿去数有多少游戏买了没打,怪物猎人荒野、物语3,生化危机9,消光3,最近在玩the artisan of glimmith,谜题很多,目测也是一款比较花时间的游戏。
所以问题其实很简单,甚至始终就是那么一个——我没有时间。用工作换到了一点点钱,仅此而已。同时公司可以理所当然地占用非工作时间。我大概给组织考试的同时添乱了,很抱歉但是我只能这样了。
不写了,但是也没有那么想回家。我的出息就只剩看兰朵诺照片然后朵压抑了然后别的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