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

Nell thinks she knows it, that look, a look men get watching sports, football, say, in support of a team that affirms them by winning and then straight away negates them, because the glory belongs to the team, not the man sitting on the sofa who will never, now, be on a team like that.
Orbital Samantha Harvey
In fact he had two dreams in two consecutive nights, both very similar (which is typical of his brain, to make technical repeats of the same dream as if to test its efficiency).
Orbital Samantha Harvey
Maybe human civilisation is like a single life – we grow out of the royalty of childhood into supreme normality; we find out about our own unspecialness and in a flush of innocence we feel quite glad – if we’re not special then we might not be alone.
Orbital Samantha Harvey
明夜,即月亮又圆又亮,总是分配给那些观测亮星或发红外光天体的人,而暗夜则留给那些研究暗星或发蓝光天体的人,他们需要一个晴朗无月的夜空。
最后的观星人:天文探险家的不朽故事 艾米莉·莱维斯克
女作家弗吉尼亚·伍尔芙曾说,一个女人如果要写小说,一定要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如果一个女天文学家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山,那么在一个大晴夜里,在一架望远镜前,你能想象她会收获多少激动人心的发现吗?人们可能会将科研想象成一个不受世俗打扰的世界,在科学家们追求科学真理的道路上,探索宇宙之类的崇高理想足以让他们漠视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世俗之扰,比如性别、种族或其他人际冲突,但是事实恰恰相反。
最后的观星人:天文探险家的不朽故事 艾米莉·莱维斯克
虽然用眼睛看不到,但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一个没有得到真心道歉的人们的国度。那里生活着这样的一群人——想要的东西并不多,只希望得到真心的道歉,希望对方承认自己错误的人;凄然注视着对方,希望对方就算是装装样子,至少装作很抱歉的人;心如死灰地想着,如果对方从一开始就是可以道歉、不会让自己受到这种伤害的人;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安然入睡的人;被别人质问“为什么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定要表露出来”的人;面对着无法得到任何人理解的高墙而束手无策的人;在众人畅谈的酒桌上像疯子一样放声大哭、让所有人惊慌失措的人。
明亮的夜晚 崔恩荣
一种在放松警惕的时候、缺乏紧张的时候、以为不会有什么事的时候、摆脱悲观想法的时候、享受某个瞬间的时候,就会担心不好的事情再次降临的不安。
明亮的夜晚 崔恩荣
夜空中看似成群的星星也完全是孤独的,凝结成一个点的物质在膨胀的宇宙中也会迅速地远离彼此,这一切似乎都在讲述着我从小就感受到的那些悲伤。
明亮的夜晚 崔恩荣
“挺奇怪的。对某个人带来很多伤害的人,对另一个人来说,却可能是非常好的人。”
明亮的夜晚 崔恩荣
世界上没有谁像我对待自己那样残忍。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才能轻易容忍其他人随便对待自己吧。
明亮的夜晚 崔恩荣
可这有什么用呢?一个人记得另一个人,记得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某个人有什么意义?我希望自己被别人记住吗?每次这样问自己,答案一直是“不想被记住”。无论我是否祈祷,这都是人类的最终结局。当地球的寿命结束,再过一段更长的时间,到熵值最大的那一瞬间,时间也会消失。那时,人类会成为连自己曾经在宇宙停留过的事实都不记得的种族,宇宙会变成再也没有一颗心记得他们的地方。这便是我们的最终结局。
明亮的夜晚 崔恩荣
如果心是一个可以从人体中取出的器官,我想把手伸进胸膛,把它取出来。我要用温水将它洗干净,用毛巾擦干水汽,晾到阳光充足、通风良好的地方。这期间我将作为无心之人生活,直到我的心被晾干了,软软的,重新散发出好闻的香气,再把它重新装回胸膛。这样就可以重新开始了吧。偶尔我会这样想象着。
明亮的夜晚 崔恩荣